我问:『是由于毛主席吗?』

钱哥:『不是。

『是由于革命圣地?』

『不是。

呼市延安千里之外

『是希望我们也会星火燎原?』

『不是。

『那是由于什么呀?』

『 远近得当。

出行的日期也是钱哥决定的———17号。

我背着钱哥偷偷查了下黄历

黄历曰:不宜出行宜迁徙

有去有回的是出行,我们这背上空想一去不转头切实其实定是迁徙。

此行————大吉大利,每天吃鸡

我们的行进路线是呼市---鄂尔多斯—靖边—安塞—延安。

钱哥做为司机觉得明显的是海拔变革。
并总结:好车便是上坡轻松下坡可控,次车便是上坡费劲下坡难刹。

我做为副驾驶以为地貌差异很大:

先是阵势平缓,荆棘矮树,植被不多;

接着是黄土厚沙,沟壑纵横;

再来山渐高林渐密。

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:粗糙、大气又钢硬——就象北方男人。

鄂尔多斯只远远瞥见,模糊高楼林立,只是没有我想象的浓重土豪味。

安塞是穿城而过,在高速路与山脚下几十米的间隔塞了好几栋楼,多了安全感也多了局匆匆感,对,山峰上巨大的腰鼓过目难忘。

延安也是在山山之间挤着的城市。
楼宇间隙就看的见山峦,山脚下灯光辉映,山腰处搭亭建阁,因到达时已是傍晚,浅浅月光下有那么一点不真实的仙幻感。

笔墨可以是神兵利器,笔墨也常常力有不逮。
就拿那颜色按层分布的不知是厚土还是岩石的地貌来说,我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我的感想熏染。
终于理解为何读万卷书还要行万里路。
纵使书中有玉也得来终浅。
听说的不如看到,想象的不如真实。
旅游的意义也不是要写要记,那些讲不明写不透的感想熏染会印在魂上,刻在心里,带给你缓释的效果。

第一天我就有这么深的感悟,点个赞!
带上能带上的一起出门旅行吧!